以“电影与舞台剧”的青春群像物语~松居大悟穿梭于“现实与虚构”之间的华丽映像。之前与松居大悟合作过的音乐组合MOROHA将担任本片音乐制作,而时尚设计师KEISUKEYOSHIDA也将做为“衣装设计”首度参加电影制作。
本片入围了今年东京国际电影节的日本映画・一种关注单元,2018年春公映。
《冰淇淋与雨声》下载观后评论:
太震撼了!七十四分钟的一镜到底!绝不是噱头,这七十四分钟呈现的内容实在令人失语。从没见过这样的电影,既打破现实与戏剧的边界,又打破现实与影像的边界。一出延伸戏里戏外的话剧,通过改变画幅区分虚实,纷乱拥挤的狭小空间内串联丰富的内容,用几乎魔术的手法展开折叠的空间,让整部影片极度发散,极度开放。尝试用一个镜头展现时间跨度,蒙太奇般的时间重叠感。深厚的调度功底 合理的剧情安排,太有料。单纯嘶吼的背景音乐与戏中人激烈的感情爆发让整部影片充满力量感,演员的表现无可挑剔。形式上的巨大创新,才华尽显,令人惊叹。在沉郁中爆发,每个人的独特宇宙碰撞出的绚丽火花,因戏成影,在套路成片的一众电影作品中独树一帜,让人重新燃起对影像的更高追求。演员最终相拥而泣,戏与影本就相互交融。一部注定会被铭记的艺术品。

【91%】看到最后一幕很难不被触动。手持长镜头朝人物运动方向于空间内外游走/周旋,长镜头的(伪)分割点绝不止消弭了时间概念/虚实界限,更是对[人物—角色]两个强独立性元素于本体内里的情感共振。在高度情绪化的影像引导之下,观众自行代入了摄影机身份融于情境,致使忘却本身极具噱头的一镜到底长镜头。同时,松居大悟的长镜头赋予并强调了[舞台(装置空间)本身的仪式感/神圣感],而这绝非几分钟定点深焦镜头足以媲美的力量在于前60m对舞台(于人物而言)重要性的一再复述,且在[无法出演]情节变数的同时加入等比的情感变量,让60m凝聚出的共情达到最高点,这时,电影已无关乎中二与否,而上升到足以泯灭虚无的至高境界。ps:电影最后一幕演员们真的激动到相拥而泣了。

看《剧场》时注意到友邻提及的电影。虽是一镜到底,但对时间流逝的调度非常上乘。时空转换、串场处理(古有希腊悲剧惯用的chorus,现有rapper,也挺妙的,歌词也加分),都是明显的舞台剧方式,可贵的是与电影语言的融合。我也觉得没必要用遮幅来分辨了,又或者说事已至此,“现实”与“戏剧”早已没有需要视觉上一秒划清界限的必要了。结尾的credit写松居大悟参考了Simon Stephens的剧作Morning,这么一想确实觉得很多表达颇有Simon Stephens的味道啊,那种纤细而挣扎、无望中的希望火苗、柔软的燃烧生命的感觉。确实感受到了拼命想要抓住稍纵即逝的感情。

当然要赞赏影片一镜到底中,那复杂的空间调度,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影史的行列中去做类比,在摄影调度上,本片无意是完成的。但是,长镜头作为视听语言的一种模式,其为何存在,是一定需要其实际表意的,而不是纯粹的炫技。之于本片,导演无非是想用“一镜到底”的方式,模糊掉戏剧与现实的那层屏障,做成戏剧即为生活的表达。可是影片若无那些用作区分的画幅和字幕元素,如此特征是完全无法清晰表达的。因此这些元素无时无刻不是在割裂着影片,将长镜头划分成一个又一个时空概念上的“蒙太奇”,长镜头的意义荡然无存。同时,镜头运动也只是始终在被叙事牵引,而那无聊的叙事更让长镜头的魅力大减。

1.女主有些表情很像优酱,不过在何种程度上都更歇斯底里。2.戏中戏,通过画幅的不同区分戏内戏外:戏内是一个笔调稚嫩、疯狂伤痛的青春剧,戏外是一群年轻人不顾一切实现在剧院演出的理想(为逃避现实而跳入戏剧)。一镜到底将戏内戏外彻底缝合到一起,两者相互交织,描述青春的不同面。另外频频出现的是演员“打破第四面墙”,以及最后演出结束时画面延展,对应电影院的观众席。导演同时模糊了电影-戏剧、虚构-现实的边界,强烈的透明和贯通感使得情绪以喷张之势涌向观众。3.说实话内嵌的戏剧没怎么看懂,信息量又大又不连贯,看得无话可说,等下次我看明白发生了什么再说;-)

一个不准确的感受:长镜头一般是在连续的时间里切分空间,而这片通过一个动作把它反过来变成在连续的空间里切分时间(一个可能不恰当的类比是二者就像四维和五维),这是最惊喜和印象深刻的地方。从这个角度看的话,画幅变化也有这一特征(在电影里切分戏剧),初看觉得有所多余,尤其是在排练室内时,导演已经给了台词提示,但到最后画幅在两个女演员对话中悄悄渐变时,才发觉可能就是为了突出这个戏里戏外边界逐渐模糊的点子而设计的(包括结尾一镜亦是如此),当然有作用,但目前感觉还是有点硬。PS:当空间移至室外后,突然觉得这好像电影版本的跟着演员跑的“沉浸式话剧”啊。
好喜欢这种感觉啊,演了什么并不重要,难能可贵的是其中迸发出的热情。戏剧内部与外部的情感浑然一体,青春期的困惑、迷茫、对生命价值的探讨,对自我的认知,什么是有意义的,该追求什么?这是当代青年要么困于其中,要么直接无视的问题。青年很难感受到过去界定的生命存在,留给梦想的只有无助、困惑、悲伤与愤怒。用尽全力去追求既不能创造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最后留下的只有关于那份热情的回忆。不去正视这些暧昧、模糊又稍纵即逝的情感是拍不出这种感觉的,这确实是只有日本才能拍出来的青春片。
虽说两个主题方向——用三流青春疼痛舞台剧作嵌套追问电影本体、以“演员一秒入戏”路数作骨肉诉求小清新小确幸,都非常“学生腔”,甚至造成崩坏。本片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失败作品,观感极为糟糕。但有什么关系啊?上述一切加起来还是挡不住真正有才华的人。松居大悟就是电影天才,都没必要谈群戏调度、伪纪录戏中戏、一镜到底这些东西,能不断模糊和重塑时空、在生活流日常框架里四处爆发破坏感、以高度自控姿态完成不断自反。。。恕我直言这种年轻导演,哪怕拍的再烂,不也应该被抓起来宠溺吗???
画幅变化堪比《门徒》的字幕卡,又是一位以谋杀电影丰富性为趣的导演,其实其本身不就是一场剧吗,为何要做区分?即使撇开热衷于明确边界的创作意识不谈,《冰淇淋与雨声》与《玛德琳的玛德琳》依然有着根本上的差异,其戏中演员有着极其猛烈的表达欲,但戏外演员却被长镜头压榨成了完成表演的工具,他们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辅助完成长镜,而不是协同导演完成表达,无法全情投入本能的improvision终究是生硬的//用被镜头扼杀自由度的个体完成自由的戏内外互文表达?
「6」一镜到底的调度对于演员的剥削如同一往无前的生活对我们每一个人的剥削,从这个角度出发则认为此种形式对主旨的呈现上具有合理性。电影与戏剧的表演方式始终是不同的,演员在非戏剧表演段落的时候显然有些手足无措,没能有效地完成戏内戏外的切换,画幅的变换却又主动地划清了边界,实属画蛇添足。剧本的发展走向不是戏剧的,对于时间的衔接技巧来自于戏剧,同样的主题但没有纪录片《彼岸》探讨得深入。结尾的处理反倒泄气,这种挣脱实际缺乏真正的力度。
这样的日式颓废热血于我而言真的毫无抵抗力戏中的现实和戏中的戏剧相互交叉着一方面是一群年轻人对于话剧表演的梦想和执着另一方面是话剧里他们对于生活对于周遭变化的种种不适和不堪配乐的人声和吉他第一次出现就鸡皮疙瘩起满了一身理想主义的火花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和眼中跳耀那些一起喝过啤酒的朋友那些呐喊过嘶吼过的不满那些流逝着的时间带走的一切在我们还能够拼命呼喊的年纪一定要拼命呼喊啊最后的最后的现实所有人又围成一个圈他们的眼里是真的有光啊
并不是什么新鲜的onetake,但镜头内巧妙的时间过渡与空间对接,还是彰显出了松居大悟的功力,仿佛全身所有感官细胞都被唤醒,加入到这场热血表演中。只是……剧本确实让人扶额(没人来看也很正常啊亲),不过和戏外的青春群像形成互文后,瞬间有了内部涌流的生命力。虽受制于文本结构,没法清晰勾勒每个人的面貌。特写 中二嘶吼什么的,最适合日式青春了,看完最大的感受就是想演舞台剧。当然没法代入的人肯定会想“我花70分钟看了个啥??”
同样是一镜到底,时间结构和场面调度被《鸟人》完爆,故事本身张力则不如聒噪有余的《维多利亚》。尽管女主角的表演难度很大,但演员为了配合形式感经常用力过猛。时空和情绪都呈现出一种失控状态,而提醒观众进入戏中戏的画幅变化也谈不上多有创意。不过越往后两种形态的戏剧越是融合在一起,直至舞台上达到完全一体,实验精神令人拍案叫绝。整体完成度颇高,算得上是一次有效的尝试,只是零碎的穿插的段落剥离了我完整的感受。